你要是觉得陈玮好,你嫁给陈玮也行,我不介意的。”
“你……咳咳,你个挨千刀的,你就说这话啊,我是**啊,你有没有拿我当**!”
妈妈恼羞成怒,她激烈的抗争着,想用她母亲的身份来让我妥协。
没用了。
彻底没用了。
被伤害过的心又怎么会再动摇一点呢?
妈妈愿意和陈玮扯上关系,随便他们,都和我无关。
10
出来的**年,爸爸的脑梗终于再次复发,这次没有保住性命,去世了。
妈妈说,“你个没良心的,**爸都死了你还不回来?我要去单位里告你去!”
陈玮说,“回来吧,爸爸临死前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就想见你最后一面,面没见成,就来送最后一程吧。”
爸爸在家庭里一直都是沉默的角色。
他和妈妈暗地里商量着怎么对我,让妈妈来实施。
但凡爸爸能够对我好,妈妈也会顺从爸爸的,只是爸爸没有。
我没回去。
工作忙的很,我做的每一个事情,每一件付出都会得到认可和回报。
11
一直到五年期限完成,我才回去。
早就是物是人非。
陈玮收拾的挺周正的来见我,“好久不见,我们回家吧。”
他伸手来接我的背包,我拒绝了。
“家?什么家?我才没有家。”
也许在机场让他难堪了,陈玮低吼,“徐蕊,你够了,我等了你五年,什么仇什么怨都该消失了吧?”
我瞪着他,“所以呢?你所谓等了五年,也只是你认为的。我的诉求依旧没变,离婚,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当然不同意。”
他下意识的拒绝,“这五年我都安分守己,深刻反省,没有再做任何一点让你伤心升起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呢?”
“你……”陈玮深深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