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晚的邮件提到,有几个数据需要补充解释,我已经整理出来了。”
“放到桌上。”他语气冷淡,目光始终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我将文件整齐摆放在他面前,转身退了两步,站定,等候下一步指示。这是他习惯的安排方式,他需要所有人围绕着他,但不能干扰他的思路。
晚上八点,办公室只剩下他和我两人。章杰安的工作从不分昼夜,他需要助理随时待命。
“刘媚,把这份合同打印出来,明早八点送到我办公室。”他站起身,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好,章总。”我接过文件,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才松了口气。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我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打开台灯,开始逐条检查合同的条款。文件内容复杂,我不敢有任何疏漏。
“只是工具罢了。”我自嘲地喃喃着,翻动着一页又一页的合同。工具不需要休息,不需要情绪,只需要完成任务。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完全压下那种隐隐的不甘心。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加班,换来的只是他的敷衍和冷眼。而在他眼里,我的存在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零件。
第二天清晨,我带着修改好的文件准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文件在这里。”我将资料递上,语气恭敬,动作麻利。
他接过看了两眼,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却只轻轻点了点头,“嗯,下去吧。”
这一点点回应,已经是他极大的肯定。可是即便如此,我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明知道只是一个工具,但还是忍不住希望有一天,他能真正看到我——而不是作为一件可以被随时取代的物品。
2
章杰安未婚妻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天,正值一个重要的客户会谈结束。我刚刚帮他整理好随身的文件,正准备送他下楼。
“章总!”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带着一股自信的傲气。
我回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