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够传到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爱弟这几年享受得够多,也值得。”
“他们都说爱弟是个精明顾家的,是啊,咱们发达了,把我这老婆子都接来城里了。”
“一路走好!”
说是夸奖,父子俩脸色却越来越绿。
血腥味渐浓,我爸皱眉:
“妈,你是不是没事找事?正吃着饭,你早不拖晚不拖的!”
我坐在主位上,搅动着碗里的浓汤。
“妈这几年确实也是辛苦了,上周还帮我揉肩呢。”
“这人怎么就死得这么突然?”
老爸脸一僵,眼珠咕噜一转。
“**这是命差,无福消受啊。”
话落,父子俩相视一笑。
我自然没有错过。
已经是周六,爸爸搓搓手问:“宝啊,我那愿望成了没?”
我点头。
“那串数字我已经发给您手机里了。不过这一轮的彩票奖池恰恰2亿,算上税款,估计爸还需要自个添点。”
这两亿还需要缴纳4400万的税。
爸脸一变,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我这蠢的,竟然忘记了还要交税!”
如今,他连400万都没有,四千多万的钱又从何还起。
这么一来,他又只能盯着剩下一个愿望。
我没等爸开口,立马转问耀祖:“还剩一个愿望,要不你现在说了吧。”
耀祖没意识到不对劲,便要开口。
“再等等!”
爸打断了耀祖的话,连忙说和耀祖一会儿有个会议讨论。
愿望的事稍后再说。
我看着这对父子俩耳语,自然答应了。
我借口回放看电视剧。
这“电视剧”还是个新的,刚从医院拷出来的。
我一点开,唏嘘不已。
妈妈竟是被自己的好儿子用枕头狠狠捂死,恐怕是缺氧而亡。
接下来便是父子俩的算计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