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
那时候,全家住在镇子月租100块的地下室喘息着。
老爸**,老妈打牌,我当保姆。
五岁我便学着洗衣服。
七岁站在板凳上,准备全家人的早中晚饭。
我的额头有个小窝,是被妈妈用食指指出来的。
她总喜欢狠狠点着我额头,咒骂我:
“你这丧门星,贱丫头!”
“偷了我儿子进我肚子里想享福!我偏不让你享!”
我妈说当初算命的都说了怀着的是个男娃,定是我使了什么妖术才生下我。
我什么都不懂,只是常常被爸**怒吼声吓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床,缩在地板上梦里想的都是如果我是男娃便好。
后来,在我十岁的时候,他们终于生下了弟弟。
他们终于想起给我取个大名。
我叫白小石,他叫白耀祖。
一个是随处可见的石头,一个是光宗耀祖的根。
在耀祖读小学的时候,我这个育儿嫂正式下岗。
即使我攥着门门一百分的试卷,磕头求了爸妈一晚上。
他们仍然不顾老师的劝阻,将我扔回了老家。
曲曲折折的山路,我一个人从天亮走到了天黑,就这样见到了奶奶。
骨瘦嶙峋、却又那么温柔。
坐在草屋前笑盈盈地看着我。
爸妈只会在过年回一天,回来便是打着老房子的主意:
“妈,你都七十多了,要这地基干嘛?”
“我欠的那五十万,东哥说可以拿地基还,亲儿子你总不能不帮吧!”
回应他们的只有沉默。
那一夜,奶奶罕见烧起了媒,草屋里暖烘烘的。
可我如何撒娇奶奶都没有笑。
欠下一百万的赌资,地基可以抵一大半。
他们绝不会放过奶奶。
果然隔天,爸爸走投无路,提着一把砍刀便冲进了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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