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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牌位往屋里走,我爹不耐烦了。
“为了个死人在家里哭哭啼啼,你那屋现在是你弟弟的,另一间要当仓房了。”
我的情绪彻底失控了,这么大的家,竟然容不下**一个牌位。
这个家有一半是娘辛苦挣下的,现在却没了她的立足之地。
我死死盯着我爹和刘翠兰,满心绝望。
“你们容不下我娘,现在也容不下我,还想着让我给你们盖房,不觉得害臊嘛?”
面对我的质问,刘翠兰开始装可怜,“花儿,是阿姨不对,我马上给你收拾出来,你别气,只是***牌位…… 你爹说晦气,我也没办法,只能拿布盖一盖。”
哼,到底是谁更嫌弃还不一定呢。
我爹一点悔意都没有,还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一把打翻了我抱在怀里的牌位。
牌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痛苦得喘不过气来。
我跪着用双手捡起地上的牌位,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们咋能这样……
娘,你在天上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一心维护的丈夫和家!
牌位已经摔坏了,没办法,我只能用绳子绑住裂缝。
我爹不耐烦地催我,“还不带着这破东西滚,弄得到处都是!”
是我太傻太天真了,从小到大,我都以为血浓于水,不管咋样他都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却没想到他这么自私冷漠。
我擦干眼泪,心灰意冷地看了眼住了多年的家,墙上挂着我爹和他现任老婆还有继子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