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
对这个家来说,我只是个保姆而已。
我也不会再傻乎乎的不求回报了。
看我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陆清风的脸色青白不定。
沉默半晌,他才咬着牙说道:
“那就别买肉了,随便做点就行。”
说完,他没敢看我脸色,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勾勾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不顾儿子的哭喊和公婆焦急的呼唤,转身淡定的出了门。
我一路小跑,终于在下班前赶到了校长办公室。
气都顾不上喘匀,我就迫不及待的告诉她:
“校长,我想清楚了,愿意去山区支教!”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
“你确定吗?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你要辞职和你家清风一起去矿区吗?”
我眼神坚定的看着她:
“我确定,我应该回馈社会,替祖国培养更多优秀人才,而不是去矿区干力气活!”
“我不怕苦不怕累,但我不能浪费自己所学到的东西!”
校长满眼赞赏,但仍然带着些许担忧。
“你再考虑考虑,虽然你是这次支教的最佳人选,但你儿子还那么小,你要是走了,可不是一两年就能回来的。”
我笑了笑,掷地有声的回答她:
“您放心,我既然决定要去,就没考虑回来的事。”
“别说三五年,就是让我在山区待一辈子,我也绝无怨言!”
“至于孩子,我相信陆清风是个好爸爸,能替我照顾好他,总有一天他也会为我感到骄傲!”
校长被我的豪言壮语感动到热泪盈眶,同意了我的申请。
半个小时后,我拿着调任报告,心满意足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3.
到家时,天色已经黑透。
屋子里,一大家子人正围坐在餐桌边。
被簇拥着坐在中间的,是巧笑嫣然的许淼。
桌上摆满了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