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虚了,装不下去了?
我讥讽地看着我。
小满的肾源我会想办法,当时情况危急,安思明也只是个孩子,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宋修明拧眉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冷血,他看见我手里的饭盒。
对了,**这两天也病倒了。
思明没人照顾,你没事过去看看,阿姨看着我不放心。
你煲汤的时候多做两份,思明和**都需要补身子。
我死死的捏着手上的饭盒。
不行,小满的情况很不好,需要人一直守着。
你不是医生,一直守着有什么用。
傅修明蹙眉,还是你守在这里就能给小满找到肾源。
我要是分心,可就不确定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小满的肾源了。
我浑身发冷,不敢想象傅修明作为一个父亲,居然会拿亲生女儿的命来威胁我。
抱歉,只是这种说法能让我们不要在不必要的争论上浪费时间。
小满的肾源我会尽快安排,毕竟她也是我的女儿。
傅修明毫无诚意的抱歉。
我摇了摇头,笑出了声。
我现在就回去煲汤……转过身,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我的眼前一黑。
傅修明一把拉住了我,那张平静到冷漠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裂缝。
你从那天到现在都没休息?我带你去做检查!我一点点艰难地推开他的手。
不敢让你分心。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和安思明。
傅修明的脸色很难看,不由分说地叫来护士。
舒言,你一定要拿自己的身体来和我置气吗?
我努力地抵抗着眩晕。
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只要你能救小满,随便你怎么想。
傅修明修养全失,气急败坏地冲我吼道。
你最好祈祷自己不会先倒下,否则我看有谁会护着小满。
我闭着眼睛,忍不住自嘲地笑,曾经就是这样一次次地在傅修明时有时无的爱意中迷失自己。
到现在听着他流露出的关心只觉得厌烦。
3.护士拿着检查报告,神色有些凝重。
是肿瘤。
我只是很平静地接过报告,放进了抽屉里。
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我先生。
可……我笑了笑,放心,暂时他想不起来这件事,我只是不想让他担心,剩下的我会找机会和他坦白,不会连累你们。
我煲好了汤,送去了楼下的病房。
见我进来,**顶着那张素白的脸挑了挑眉,病弱的模样一扫而空。
讥讽挑衅的神情与柔弱的脸显出一种不相称诡异感。
没想到傅夫人,舒大小姐有一天会亲手给我煲汤,给一个野种煲汤。
她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儿子叫做野种,我习以为常,放下汤打算离开。
她尖锐的声音却阴魂不散。
那位好女儿还能再活多久?听说没有合适的肾源,她连一个月都活不到了。
还是我的好儿子懂事,出车祸的时机都这么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