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俱下地哭诉道:“大人,我家小主人冯渊,本是良善之人,眉清目秀,气质儒雅,心地极为纯善。
日前欲买一个丫头,不想那拐子先将丫头英莲卖给我家小主人,却又暗中转卖给了薛家公子薛蟠。
那薛蟠生得一副凶相,体态臃肿,满脸横肉随着情绪抖动,目露凶光,恰似恶煞,横行霸道,强夺人买定之物,还指使手下恶奴将我家小主人活活打死。
这等恶行,天理难容,求大人为我家小主人做主啊!”
言罢,众人皆叩首,额头触地,砰砰有声。
贾雨村一听,顿时怒发冲冠,拍案而起,大声喝道:“朗朗乾坤,竟有如此胆大妄为之徒!
***命,岂能逍遥法外?
来人呐,速速将那凶犯薛蟠捉拿归案,不得有误!”
两旁衙役齐声应诺,正要领命而去,却见一旁的门子向他连连使眼色。
这门子身形瘦小,如同一根竹竿,面容狡黠,三角眼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精明世故,塌鼻梁下的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难以捉摸其心思。
贾雨村心中一凛,遂强压怒火,宣布退堂,带着门子转入后堂密室。
密室之中,贾雨村面色阴沉,盯着门子问道:“你为何阻拦我?
难道你不知这等凶案必须严办?”
门子冷笑一声,缓缓说道:“大人,您初来乍到,有所不知。
这金陵城中,有一张‘护官符’,上面列着本省最有权势、富贵至极的家族。
那薛家,正是其中之一,与那贾府、王府、史家相互勾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人若得罪了薛家,恐怕自身难保啊。”
说着,门子从怀中掏出一张抄录的“护官符”,递与贾雨村。
贾雨村接过“护官符”,只见上面写着:“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贾。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贾雨村看着这“护官符”,心中暗暗叫苦。
他深知自己如今的官位得来不易,全靠贾府等权贵的举荐。
若是为了一个冯家,而得罪了薛家以及背后的势力,自己的仕途必定毁于一旦。
沉思良久,贾雨村缓缓开口道:“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此案?”
门子凑上前,低声说道:“大人,这薛蟠是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