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话本教她的。
赫其樾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向了一处,然后凝滞了。
他的指尖瞬间攥紧。
他抬手就要**。
可少女轻轻松松跨坐在了他的小腹处。
她趴在了他的身上,他瞬间动弹不得。
“阿其哥哥再不吃,以后就没有力气反抗了。”
“以后阿鸢还不是想亲就亲?”
“**……就能摸?”
“想握……也能……握?”
她说得暧昧无比,眼中满是算计。
南织鸢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反正她就是要撩拨人。
撩拨成功就是她赚到了,撩拨不成功,她就跑。
反正他现在是一个**,也不知道她的长相。
赫其樾觉得屈辱至极,可他浑身僵硬,他确实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的呼吸快了几分,手上和额间的青筋凸显。
“阿其哥哥还好好好吃饭吧?”
“嗯?”
“这样阿鸢才不会担心。”
“阿鸢日后还想嫁给阿其哥哥呢!”
她说得深情。
就在赫其樾恨不得将人杀了的时候,人乖乖地从他身上下去了。
南织鸢到底也不敢太过放肆。
她话一说完,就带着春桃溜了。
再不溜,她怕自己又要被人掐着脖子了。
赫其樾听着门关上的声音,面上满是阴冷。
他从床上起来,摸黑走到了桌上。
他运起内力,一掌狠狠拍下,桌子瞬间四分五裂,连同桌上的那些粥,也砸落在地。
若南织鸢刚刚走慢些,她就会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