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是覃呈的邻家妹妹,从我跟覃呈结婚开始,她占据了覃呈百分之八十的私人时间。
我一个月见覃呈的次数还没她的零头多,只要覃呈听说白栀需要他,他总会义无反顾的丢下我去寻找她。
结婚五年,我渐渐习惯了被覃呈丢弃的事实,只把他看作一起搭伙过日子的搭子。
当我接到他的电话时听说是白栀动了胎气,我赶忙拒绝他,让他带着白栀去别的医院。
可他却说:[你是全市最好的医生,栀栀只信任你。
]听筒里传来白栀疼痛难忍的声音:[芯芯姐,求求你救救我跟孩子。
]作为一名妇产科医生,我知道生孩子的凶险,提到白栀疼的尖叫的声音便答应了她的请求,让覃呈带着她来了医院。
白栀的孩子胎位不正,再加上她一直怕留下伤疤不想剖腹产,我用了很多方法才保住她跟孩子。
当听说白栀母子平安后,老公不顾产房的血腥一路小跑的冲了进去。
[栀栀,你辛苦了,孩子很健康。
]覃呈激动的朝着白栀满是汗水的脸上亲了一口,他们两个更像是一对喜得贵子的夫妻,我这个正牌妻子就像一个**别人幸福的第三者。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值班室,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还没休息两分钟,值班室的门被病房的护士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