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楚是谁的。
当初如果不是正好跟戴兴远相遇,又听闻他和老婆丁克,这个孩子能起到关键作用,可能当年她就要打掉了。
两人间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吵闹。
一个说对方**自己,明明是个穷光蛋,却要装大款,一把年纪还要她一个寡妇养着,不要脸。
另一个说对方水性杨花,生了别人的儿子,还要扣在自己脑袋上,破坏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感情和钱财。
两人的事情闹得挺大,这老年人的爱情故事穿插着绿帽王的因素,顿时引起了热议。
陈冬桂的儿子那边背后调查受到影响,又接到举报,自然没通过,算是上岸失败了。
陈冬桂气不打一处来,回去就想赶走戴兴远。
可他们已经结婚领证了,可不是那么好离婚的。
于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
终于在一次手脚中,上次受伤后回家就一直坐着轮椅的戴兴远被陈冬桂气急之下退下了楼,送去医院就瘫了。
陈冬桂则是背上了刑事责任,一把年纪还进去踩缝纫机了。
陈冬桂的儿子有这么一个牢里蹲的妈,之后都别想再考公啦。
知道这个消息,我哈哈笑了笑。
当初,他们都说我一把年纪还离婚,会被人笑话。
可是,我一个人活得自由自在,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终于不用被另一个人以“浪费”和他的自尊裹挟,过得一日比一日好。
别人笑不笑话不知道,我自己是每天笑着入睡的就对了。
然而他们一大把年纪,一个瘫在床上没人理会,另一个直接去了牢里,倒像是要成为笑话的意思了。
再然后,听说戴兴远在床上吃喝拉撒臭得不行,没人帮忙换衣服擦屎尿,也没人在意。
他想见一见我这个前妻,说是想对我忏悔。
可我不需要啊。
比起听他虚情假意的话,我更不想看到他的脸,也不想闻那熏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