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娘都又苗条又水灵,只有**像个老黄牛,想不想换个娘呀?”
刚过门那会儿婆婆总跟我说:“就吃这点,你想饿着我乖孙女啊!你都当媳妇的人了还这么小气,就知道自己要俏……”
那几年,我从九十来斤累到了一百一十多斤。
又因常年劳累,身形愈发粗壮,如今都快一百三十斤了。
我也曾是身姿婀娜、面容清秀的姑娘家。
啥时候起,我的面容只剩岁月的沧桑,与这苦日子熬出的疲惫。
……
这是第三回。
他和闺女说我的老茧像硬疙瘩一样难看。
这是为了这个家拼命干活才有的。
可如今,他却嫌它们磕碜。
还借闺女的嘴说出来,刺痛我的心!
我拼死拼活拉扯大的闺女,一次次被他当枪使。
**、***,他们假意为闺女好,却从不为她的将来思量。
会在我让闺女少贪玩多识字的时候数落我,说我是想耽误他们老赵家的宝贝疙瘩。
会在我教导闺女要懂礼貌的时候,大笑她太木讷。
这个家里,唯有我,扮着那 “恶人”。
是个实实在在的憨包。
而我的妹子,秀兰的小姨,则是我的对照组。
她无底线地惯着她的亲外甥女。
秀兰考差了的时候,她还会护着:
“女娃子嘛,开窍晚,姐,别对秀兰这么严苛。”
众人皆说,她比我更像秀兰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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