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未嫁之身吗?”
“她向来草菅人命,今日碰到个真公主,活该……”转眼间,昔日天之骄女的姜大小姐,跌入谷底。
我居高临下看向她:“姜小姐,孩子是谁的?”
姜云别神色痛苦,恍惚间听到我的**,带着希冀望向
谢甫安。
我余光瞥见他别过头去,心中只余冷笑。
姜云别咬牙,忍着疼痛爬到父皇脚边,跪了下来:“求陛下做主,臣女……臣女的孩子……生父乃是当今三殿下!”
满座皆惊。
谢甫安神色难看起来。
姜云别从腰间拿出
谢甫安曾赠她的玉佩,席间有认得的立刻惊叫起来。
他无可抵赖。
所谓对发妻情深义重,如今又算什么呢?
“三殿下。”
谢甫安抬头,正对上我讥笑的眼神。
“是真的吗?”
他张了张口,却被父皇打断。
“够了!”
他冷冷暼了这对男女一眼。
“先将这贱妇押入大牢!”
我冷眼瞧着她被拖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姜云别如此狼狈的模样,她从前看我,是不是也是如此?
在上位者手心挣扎着的,蝼蚁。
我含笑看向
谢甫安。
他甚至不敢直视我,是怕我向他索命么?
——我从地狱爬回,的确为此而来。
我不会让姜云别这样简单地死去。
谢甫安,我的好夫君。
你也要陪葬。
父皇将我带回寝殿,想听我说这些年的遭遇。
我隐去嫁娶,提起了崔嬷嬷,他几乎立刻红了眼睛。
我趁机向他求情,赦免姜云别。
“三殿下与我一母同胞,清若不忍他失去心爱女子。
还请父皇,为二人赐婚。”
长久沉默下,父皇将我扶起,拍了拍我的头。
“好清若,你太善良,太懂事。”
他还是依了我。
次日一早,我亲自来到大牢。
姜云别已非昔日华贵娇纵,一身囚服,蓬头垢面。
见我锦衣华服,她脸上显出怨恨神色,几乎咬牙切齿。
“公主,好计谋。”
我莞尔一笑,任她质问。
“都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的堕子药被你换了,昨日也是你给我下了泻药,好替我商场!
贱——啊!”
身旁的婢女上前毫不留情掴了她一掌。
“姜云别,对本宫说话,放尊敬。”
我平静一笑:“是我做的又怎样?
我也没想到你竟真的怀了孕……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
从前嫣儿高烧,我去请大夫,派去的婢女却被一直拦在院门口。
侍卫神情倨傲:“我家姜大小姐今日来王府做客,不得打扰。
谁叫王妃命不好,只得委屈您了!”
姜云别神色灰白下来。
时也,命也。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求了父皇,赦免你,并赐婚给三殿下。”
自然,也有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