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天花板,数上面的裂缝。
一条,两条。
“没什么。”我说。
孟庭川在床边坐下,伸手**我的脸。
我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去。
“初宜,”他声音软下来,“我知道你难受。”
“但你要相信我,我会处理好。”
“你哥的事......我会想办法。”
我没接话。
信他?
上辈子我就是太信他了。
信到最后,连我哥的命都没了,还对他感恩戴德。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进来换药。
孟庭川站起来,走到窗边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几个字:
“......压下去......对,多少钱都行......”
护士换完药出去,孟庭川也打完了。
他走回床边,看着我:
“这几天你先住我那儿,别回学校了。”
“为什么?”
“网上那些话......不好听。”他别开视线,“我担心你。”
我摸出手机,开机。
未接来电99+,短信塞满了收件箱。
点开最上面一条链接,是本地***的推送:
《入室****案告破?嫌疑人系死者邻居,有犯罪前科!》
下面配了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但认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我哥。
评论已经刷了几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