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一种,都非**之福呀!
越想,朱标心中越是凌乱。
他站在窗前抬眼眺望,恰好看见殿外,站在阳光下的李景隆。
“嗯,吕氏有句话说的倒是很对!”
朱标心中暗道,“这小子年纪也不小了,是要给他说一门好亲事了!”
想着,眉头不由得又蹙了起来,“皇族之中找一个年岁相当的?嘶....不好找呀!我闺女跟他年岁也不大呀...”
“其他功臣之家?不行不行.....”
朱标又暗中摇头,“再给他找一个淮西武人的丈人,将来一旦有事,他避免不了被牵连!”
“可若是家世低的,又配不上他!”
想到此处,朱标忽然眼睛一亮。
心中暗暗笑道,“活着的开国功臣不能找,但是死了的,应该可以!”
“阿嚏...”
“阿嚏...”
刚下了值,一只脚刚踏进侍卫房的李景隆突然之间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引得周围同僚人人侧目。
“好家伙!”
常茂一边脱靴子一边瞪眼道,“这谁在背后骂你,骂的这么厉害?你又做什么缺德事儿了??”
民间俗语,打喷嚏是一想二骂三念叨.....
“我能做什么坏事?”
李景隆笑着打哈哈,“就你弟弟我,天生忠厚老实善良淳朴....”
“呸!”
恰好申国公邓镇要去当值,路过李景隆的身边骂道,“我**一刀鞘偰死你....”
“别!”
不等李景隆回嘴,常茂已大声道,“小邓你晚点偰死他,今晚上他会账,秦淮河淑芳院!”
刚走出值班房的邓镇回头,“那带我一个!”
常茂大手一挥,“必须的!”说着,对侍卫房中众人嚷嚷道,“晚上不当值的都去,谁不去就是不给我茅太爷面子!”
“好嘞!”
“您就等着吧!”
“谁不去谁孙子!”
侍卫房中,顿时一阵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