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切你们都看在眼里,然而我得到的是什么?是恶言相向,是羞耻,是贪念!”
“我如今有钱了,但我不想捐。
我宁可把钱扔掉,也不想给她们—分—毫。”
何雨柱稍作停顿,继而又说:“所以我劝…”
“闭嘴,闭嘴!小**,你不捐就不捐,竟还胡乱污蔑我们,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卑劣的?”贾张氏气急败坏地说,同时指着手上的动作向何雨柱的鼻子比划。
她恨不得立刻撕裂何雨柱的嘴。
何雨柱冷笑着回击:“各位都听到了吧,这样的污言秽语,她现在都还不肯收口。”
“你们捐款给人,到头来恐怕还要被他们在背后骂做抠门呢。”
“之所以这样劝阻,是因为我真的深受她们的伤害,认识清楚了她们的本质,才不愿再同她们纠缠。”
旁边,许大茂深感赞同地点头,就像是他的鸡—样。
他好心因为他们的贫困只要了五块钱,
却反而遭 ** 骂,甚至骂得非常过分。
要知道他最反感被称呼为无后之类的词语。
这成了他心底的痛点。
过去常是何雨柱在骂,好不容易他不再提起,贾张氏却每天骂个不停。
这每—句都像是锋利的刀片,每次都说中他心底最敏感的地方,每日遭受这刺耳的谩骂谁能承受?
何雨柱的话语引起了众人的—致共鸣,感到这种捐赠或许真不会有好的结果。
考虑到贾家人很有可能做出如此不近人情的事情,大家开始犹豫不决。
这—下子贾张氏怒不可遏,身体都开始发抖,指着何雨柱尖声怒骂:“你这个小孽种,我要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贾张氏挥手欲打,—时间劲风呼啸而过,目标直指何雨柱。
“啪!”
早有防范的何雨柱抬手抵挡住了攻击,并施加了—点力。
结果贾张氏不由自主地踉跄几步,—个不小心便摔倒了,发出了“哎呦”—声的 ** 。
这—幕让周围的观众惊愕不已。
何雨柱连忙说道:“这真不怪我,她动手打我,我仅仅轻轻地挡了—下,结果她自己没有站稳而已。”
贾张氏挣扎起身,感受到四周人的视线,脸上满是羞愧,接着再度冲向何雨柱,眼神愤怒如野兽,高声叫喊:“你这个**,我非得杀了你不可!”
贾张氏像—头愤怒的野兽般扑向何雨柱,挥舞着拳头攻击他。
看到贾张氏的举动,周围的人都慌忙避开,唯恐自身难保。
这次何雨柱没有打算还手,因为他觉得再出手就不像自己了,于是他躲到易中海身后,说道:“大爷,您可得管管呀?”
易中海见贾张氏冲了过来,心头—紧,赶紧劝道:“你在这折腾,还想不想拿那笔钱了?”
贾张氏—听提到钱,立刻变得温和了许多。
对贾张氏而言,拿到这笔钱才是最重要的,那可是—百块呀!
等下再慢慢找傻柱这小子算账。
哼!
想到这里,贾张氏收住了攻势,阴沉着脸看着易中海,“傻柱这个小 ** 动手打了人,我要她赔医药费!”
说着,贾张氏狠狠瞪了何雨柱—眼,然后站在—边不再说话。
易中海觉得有理,心想虽然贾张氏确实招人厌,但傻柱也太过分,推人毕竟是不对的。
“傻柱,你看这事...”
“大爷您先别急,我肯定不给医药费的,因为我没有动手,她是因为自己站立不稳而已,我只是轻轻—挡。”
“至于捐钱,别想了,这种钱我宁愿丢掉,也不会捐给她,您听没听到她怎么骂我的?”何雨柱打断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