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场闹剧结束后,宋清远默认了分手。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家门口被花围了起来。
但我没有丝毫感动,抱起来全数扔进垃圾桶里。
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是宋清远。
“你不喜欢我给你买的花?”
我没有一点愧疚地回道:“我不是不喜欢花,我是不喜欢你,所以你送的我不喜欢。”
我想走,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够了温颂!
作妖也要有个度!”我被逗笑了:“拜托,你讲不讲理啊,你不喜欢的东西可以扔,我不喜欢的就不行?”
之前他有段时间住了院,医生说是三餐不规律导致的。
我从零学做饭,可他一次也没吃过,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我以为是我做的太难吃,于是越挫越勇,终于做出来一次色香味俱全的大餐。
正当我向他邀功时,却撞见他在设计室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周予鹿给他炖的汤。
闻着就很倒胃口。
但他还是喝光了。
事后,他有些结巴地向我解释:“那是她第一次下厨,我不忍心伤害她的好意。”
“那我的好意你就能随便践踏?”
最终,反而是他反过来骂我小心眼,还是我率先认了错。
想起这些过往,我拍开他的手就走。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工作中投入百分百的专心,对其他无关紧要的事一概不理。
他送来的所有东西,我一律丢掉。
充实的快乐和悦己,仿佛让我重获新生。
但没多久,宋清远的导师又打来电话,我不得已接听。
“颂颂,很久没见你了,今天你会来吗?
我们都在这等你。”
我有些懵:“为什么等我?”
“小宋说你俩想见我呀,上次不是你走了吗?”
还没等我解释,他就放下一句等我到。
我长叹口气,明白是该彻底结束了。
其实那个餐厅,我很早之前就来过,是来接宋清远的。
里面的布景很是浪漫,可惜是他陪周予鹿吃的。
我找到包厢号,正打算推门时,却听见几句议论。
“小宋,你这女朋友几句玩笑都开不得,那场烟花本来就是以前你对小鹿的承诺啊!”
周予鹿娇嗔一句:“都是当年玩笑,没有人当真啦!”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要不然怎么如今就小宋自己还留在这个行业?”
“就是,要不是因为你去国外看病,就温颂这种货色,都不可能被小宋看上。”
一瞬间犹如一桶冷水将我浇透,我呆愣在原地。
宋清远设计烟花是为了周予鹿?
就连当年的独一无二,也是对她的承诺?
那我算什么?
没有反驳的宋清远从门缝中看见了我,身形慌张不已。
“温,温颂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快进来。”
我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愤怒:“我进去听你们忆旧情是吗?”
我神色严峻,转身就要走。
原来我无比尊重的导师也是这样看我。
宋清远起身抓住我的手腕,眼神有些闪躲:“你要去哪?
不是说好吃饭吗?”
我一字一句咬牙:“我看到你们就想吐,还能吃下饭?”
他脸色凝重,背后周予鹿的讥笑差点要溢出来。
“够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的心已经累到了极点,低头盯着鞋面:“宋清远,我想问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明明爱的是她,为什么要答应我?
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天天围着你转?
你是有多寂寞多无聊?”
他瞳孔骤缩:“你又胡思乱想,在我心里她只是妹妹!”
周予鹿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皆是不敢置信。
我看着神色各异的他们,心里一阵悲凉。
我始终是个跳梁小丑,之前这些年的掏心掏肺,在他们眼里一定很可笑。
“你骗得了我,骗不了自己,我还是那个想法,我们彻底分手了,别再来烦我。”
话毕,我扯开宋清远的手,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我把有关宋清远的一切**个一干二净。
这一次,我会将他彻底清除出我的生活。
毕竟有些教训,有过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