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恒理直气壮地说:“没错,我想娶她。”
一股醋意在我心中泛开。
以前他满眼都是我,现在却要另娶他人。
原来被他放弃的感觉是这样的让我心痛。
我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胡搅蛮缠地说:“我不许你娶她。”
魏远恒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只许你心中记挂竹马,就不许我求娶青梅吗?
当然要是你想和离,我奉陪到底。”
我突然就泄了气,落寞地说道:“我不要和离,也不许你娶别人。”
但魏远恒哼了一声,绕开我走出了屋子。
三日后,魏远恒亲自将江芸儿接到了府上,并备好了一桌酒菜为她接风洗尘。
我不能坐以待毙,要使出第三计敲山震虎,让江芸儿知难而退。
我不请自到,给江芸儿送去了一份见面礼。
江芸儿见我拿出一件雪白的狐裘,眼睛都直了,欣喜地问我:“表嫂,要将这么漂亮的狐裘送给我吗?”
我咬牙切齿地说:“表妹初到京都,不知这里冬日寒冷,这件裘衣正好可以为你避寒。”
“你知道吗?
我一枪就**了狐狸的心脏,将它们死死钉在地上。”
“这可是我在塞外亲手猎杀了十几只白狐才得来的。”
“谁叫它们不知好歹,一直想偷我的东西,惹得我心烦意乱。”
原本还兴高采烈的江芸儿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看来她是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
她怯怯地说:“表嫂,我还是不要了吧,免得夺人所爱。”
我回道,“那哪行,你初来乍到,我作为嫂嫂怎能不送礼,岂不让人白白笑话了去。”
江芸儿拿着那件狐裘惴惴不安地吃着饭菜。
而魏远恒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喝着酒,无视我们之间的勾心斗角。
这一顿饭吃得是各怀鬼胎。
江芸儿在府上住了下来。
但我怎能给她与魏远恒单独相处的机会。
江芸儿每日亲手给魏远恒熬制药膳,我就凑上去分一杯羹。
魏远恒读书写字,江芸儿在一旁研墨。
我就在书房外耍枪弄棍,震得鸟飞叶落,扰了他们的清净……后来,我琢磨每日要和江芸儿形影不离也不是长久之计。
趁魏远恒还没提出娶亲,我又想出了**计釜底抽薪。
自古美女爱英雄,那我就让江芸儿喜欢上别人。
我带她去了军营,军营的汉子看到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都上赶着献殷勤。
江芸儿也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到了这么多英气逼人的男子,竟也渐渐不把魏远恒放在心上了。
没过几日,她便给我手下的一位副将送了锦帕。
我眉开眼笑地去向魏远恒报喜。
魏远恒气得当场摔了茶杯,质问我,“你是故意的吧。”
我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我是心疼你那温柔可人的表妹,她跟了我那副将,也算是正牌娘子,总比给你做妾的好。”
魏远恒气得额头上青筋暴涨,“你简直不可理喻,难道没了表妹,我就不能另娶?”
我心一横,将红缨枪往地下一戳,“有我这杆枪在,我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进门。”
魏远恒见我动了真格,铁青着脸说道:“你不和离,也不让我另娶他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上一世我*跎了一辈子,这一世我不想再虚度年华,至少也要给魏家留个后,为何你要强加阻拦?”
我急切地说道:“原来你想要子嗣,我给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