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苏烟眉头一皱,不解的看着我。
“什么意思?
我得病了?”
“宫颈癌晚期。”
我冷冷一笑,脱口而出,本来还想瞒着她,在爱意值达到100,她病愈的时候给她个惊喜。
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毕竟,苏烟根本不爱我。
无论如何,爱意值都不可能达到100%。
之前的那些爱意,恐怕也是因为我曾对她的不断付出,才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听到我的话,沈宴连忙向她投去关心的目光,脸色焦急:“烟烟,怎么回事?”
“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烟感受着自身,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闻言,众人看我的眼神更加怪异了。
“他是**吧,居然咒烟烟得癌。”
“我看啊,他就是对沈哥太嫉妒,对烟烟爱而不得才胡说八道。”
“他现在的样子好像条狗哦~他本来就是舔狗,哈哈哈!”
此时,苏烟脸上的怒气也更加浓烈。
她不屑的对我道:“江安,先前你咒骂我我没跟你计较,但你三番五次的咒我得癌,你有病吧!”
我冷冷看着她,不想继续解释:“医院里有诊断结果,前几天备孕检查的记录还在,你不信自己去查就是。”
说完,我艰难起身。
可沈宴却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其中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气势汹汹朝我走来。
我被他们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你们干什么?”
可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拳头砸在我的脸上。
我本来身体就没什么力气,又带着伤。
在强烈冲击下,我的大脑传来一阵眩晕,而后整个人直挺挺的仰面倒地。
后脑“碰”一声撞在地上。
强烈的眩晕感让我几乎立马失去意识。
这时,耳边传来沈宴的讥讽声。
“居然敢吓唬烟烟,这算是我对你的一点教训。”
接着,他俯下身,在我耳边冷笑一声:“我没想到,你真的敢来,我赞赏你的勇气,不过却也很愚蠢。”
我意识朦胧,竟陷入了短暂的**中。
而后,大脑的眩晕感晕愈加强烈。
我隐约看到苏烟头顶那1%的数字正在闪动。
可下一刻,她脸色微动,从地上捡起了什么后,那闪动却停止了。
醒来时,我正躺在病床上。
瞬间,先前的一切袭上脑海。
被水果刀捅伤的部位已被纱布缠住,可稍微动身还是疼痛不已。
我刚想问系统苏烟的情况。
下一刻,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苏烟提着饭菜走了进来。
此刻的她神色清冷,想起她之前维护沈宴时的样子,我就为过去倾尽所有付出的自己感到不值。
她把食物放在桌子上,目光微动,将一张照片拿出来。
“没想到到现在你还保留着这张照片。”
上面是我和她还有岳母的合照。
当时岳母病情好转,正要出院时,我们一起拍了照。
也是在那天,我向苏烟表白,在岳母的撮合下,她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因此,照片上的岳母笑的很开心,因为她觉得我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为苏烟感到高兴。
我看了眼她的头顶,爱意值固定在了1%。
我知道,这1%是出于当年我对岳母的照顾,留下的最后的一点感激之情。
我没吭声,苏烟却道:“我刚刚查过,得宫颈癌后会有腹痛,可我现在好好的,根本没有半点的病的迹象。”
“所以,江安,你不要再耍你可怜的心思了。”
“如果你是嫉妒阿宴,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永远都比不过他,就凭你的小心眼。”
这时,等在门口的沈宴也进来了。
他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你命真大,这都没死。”
我毫不避让的与他对视冷笑一声。
“你不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插足别人婚姻的***。”
“我看你是找死!”
沈宴刚要发作,却被苏烟拦住了。
“阿宴,他如果真的死了,你会被抓的。”
虽是提醒,但话里却充斥着关心。
闻言,沈宴冷笑一声:“就算真死了,以我沈家的**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气氛一度沉闷。
而后,苏烟跟着沈宴一起离去。
临走前,她留下一句话。
“江安,你好自为之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之后,苏烟只再来过一次医院,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家属,医院需要她的签字。
她说等出了院就陪我去看我妈,还当着我的面给我妈打了电话。
我见她跟我妈说话语气乖巧,忍不住再次提醒她,劝她再去检查一次。
虽然系统屏蔽了她的痛感,可却不代表疾病消失。
可我的好心却被她无情嘲笑:“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幼稚!”
说完,她气冲冲离开,而之后,再也没来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