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被拉回到那年冬日。大雪纷飞,我独自在军营中巡视,突然,一阵细微的不适感袭上心头。这对常年征战的我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我并未放在心上。可当我准备推开丁亦的帐篷时,一阵剧痛袭来,我瘫倒在地,眼前一黑。再次睁眼时,便见丁亦眼眶通红,紧紧攥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从军医的只言片语中,他已得知我旧伤复发的消息。我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轻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