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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被吸引了过去。

谁知,医仙一脸慌张地冲出来,支支吾吾道:“月神……月神诞下的是条黑鱼啊!”

白敛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冲过去问道:“你说什么?”

医仙尴尬道:“战神,您若不信,可以进去看看……”白敛冲进了寝室,没一会儿,众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他愤怒的咆哮声,和青黛的哭声。

众仙的脸上皆是八卦之色,毕竟白敛的本体可是黑龙,青黛怎么可能生出黑鱼来?

这摆明了,是他的头上种了一片青青草原嘛!

战神愤怒地冲出来,青黛跟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泪水:“战神哥哥,我当初是被黑鱼精给强迫的,我害怕你嫌弃我,才不敢告诉你。”

我冷笑道:“是吗?”

说话间,我双手结印,接着,一道巨大的浮生镜浮现在半空中。

画面里,青黛和各种妖怪颠鸾倒凤,其中甚至还有她大着肚子的时候,看那肚子的大小,已经快临近生产了。

青黛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地扑过来喊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都是假的!

将它收起来!

收起来!”

白敛只觉得胸口一阵激荡,下一刻便喷出一口血雾来。

他怔怔地看着她,痛心疾首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青黛摇头,慌张地解释道:“我……我没有!

战神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白敛却卡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这是从那群妖怪的记忆里抽取出来的记忆,也就是说,这是真的!

“真没想到,我堂堂天界战神捧在心头的女人,竟然……是一个人尽可夫的**!”

青黛还想说什么,白敛却已经掐断了她的玉颈。

看着已经被打回原形、断了生机的兔妖,白敛的眼里满是恨意。

他望着我,疯疯癫癫地笑起来:“难怪你明明有魔尊相助,却非要等到今日。

你就是想让我沦为彻头彻尾的笑话对吗?”

我畅快地笑起来:“是啊,我就是想让你尝尝曦月那种被人背叛的滋味,想让你这个向来不可一世的家伙,为人所耻笑!”

白敛颓然地坐在地上,他懊悔地看着曦月,喃喃道:“原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北渊冷眼望着他,淡淡道:“所以,你就以死谢罪吧!”

下一刻,他便祭出周身的魔气,那魔气好似有腐气,在碰到白敛的那一刻,瞬间将他腐蚀。

天帝白珩有心想救他,却被北渊一个眼神吓退。

我冷眼望着他,只觉得他这天帝着实可笑。

白敛最终在痛苦中死去,灵魂消散前,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声:“曦月!”

可惜,再也不会有人回应他了。

我的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你已经完成复仇任务,请问是否需要立刻兑换换命奖励。”

与北渊重逢那天,系统告诉我,只要我能成功复仇,就可以和曦月换命。

我的攻略新任务就此开始。

我没有告诉北渊,因为我很清楚,他不会允许我这么做。

但谁也**不了我救曦月。

我:“需要。”

系统:“兑换奖励后,你的闺蜜将回归现实,**说鉴于你舍己为人的精神,他愿意给你一个福利,那就是让***魔尊一同前往现实,陪伴你的闺蜜。

“如果你同意,他们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但他们会永远忘了你,而且你的儿子也会被抹杀。

“即便如此,你也要兑换奖励吗?”

我看向身旁的北渊,他才不是什么npc,他是对我的曦月一片赤诚,最有资格站在曦月身边的人。

我轻轻一笑:“求之不得。”

下一刻,我好像看到了曦月,她流着泪看着我,摇着头说:“不要……”我冲她招了招手,只觉得堵了几百年的怨气,终于纾解开来。

我说:“要幸福啊。”

接着,我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刚好赶来的落落。

他伸出手,消失前还一脸期盼地喊着“母妃”,想要靠近我。

……北渊觉得头有点疼,不过就持续了一会儿。

他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是太累了。

待回神时,他发现自己站在女友的家门口,他的手里抱着一束玫瑰花,口袋里还装着一只精美的盒子。

他想起来了,他今天是要来和青梅竹马,相恋多年的女友求婚的。

按响门铃后,女友很快打开了门。

她今天也和平时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柔的光芒,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像是装满了碎在海里的光影,明媚迷人。

北渊单膝下跪,掏出戒指盒,紧张地问道:“沈曦月,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曦月伸出小拇指,轻轻笑起来,红着眼睛说:“求之不得。”

他为她戴上戒指,泪流满面地将她拥在怀里。

明明每天都见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天他等了好久好久……另一边,天界。

白珩怔怔地看着突然消失的北渊和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您的天妃已经不复存在,请问,您要消除关于她的记忆吗?”

白珩浑身的血都凉了,他摇头道:“不要,我永远也不要忘了她!”

下一刻,他面前的落落如泡影一般消失。

他朝着虚空胡乱抓去,不断喊着“阿昙落落”的名字,却发现每个仙人都用一种惊悚古怪的目光望着他:他们并不记得天庭有叫这两个名字的仙人。

白珩疯了,他甚至放弃帝位,去往西天求**给他一个解脱。

只可惜在这个救赎文的剧本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为他解惑。

他崩溃地捂着脑袋,跪地痛哭:“你到底是谁,能不能把我的妻儿还给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很轻的风,就像是谁不屑地朝他吹了口气。

不远处的昙花匆匆一现,孰是孰非,都不重要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