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之间,似乎又回到了曾经。
当年我闹脾气,不愿意吃饭,他便是这样哄着我。
直到身体的疼痛将我唤醒,我看到了自己的满身伤痕。
“媛媛,是我不好。
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
“你不是想要去看雪吗?
等你好后,我陪你去看雪好不好。”
“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我们再也不分开。”
我知道,就算是化疗,也只是苟延残喘,我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慕斯年没有再强调小叔的身份,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向我承诺。
不是小叔,而是慕斯年的身份。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沈嫣然被人带了进来,几日不见,她似乎苍老了二十几岁。
“媛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