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那份不是假孕单!医院刚打电话来说她是极其罕见的Rh阴性血!”
“被锁在里面会一尸两命的!!!”
门外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咆哮。
疯狂砸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铁卷门被外力疯狂撞击,发出变形的巨响。
几分钟后,门底部的锁扣被蛮力强行撬开。
光线刺眼地涌入昏暗的废墟。
陆泽川满手鲜血地冲进大门。
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高定西装上蹭满了灰尘。
当他看到浸泡在巨大血泊中的我时,双腿突然一软。
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第一次直挺挺地跪在了满地的玻璃渣上。
他的膝盖瞬间被刺穿,渗出鲜血。
但他全然不顾,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身边。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抱起我。
“宁宁……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紧手里那把沾血的裁缝剪刀。
刀尖死死抵在他的颈动脉上。
刀刃压破了他的表皮,渗出一条血线。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嘶哑而冰冷。
“别用碰过她的手碰我,恶心。”
陆泽川的身体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急救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被推进了抢救室。
因为我是极其罕见的Rh阴性血,医院血库告急。
急救室门外,陆泽川卷起带血的衬衫袖子,对着护士大吼。
“抽我的!抽多少都行!我是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