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我知道了。”
她想,林念和宋知宴,要死也只能死在她手里。
他们越想得到什么,童绵就越要摧毁什么。
宋知宴听了这话,开了灯,生拉硬拽把童绵拉进卧室,一把摔到床上。
他觉得不够,又把心中难以消散的怒火倾尽在童绵身上。
即便童绵再怎么流泪喊痛,宋知宴都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
一直到深夜,卧室里的喘息声才消失。
晕过去之前,童绵听见宋知宴附到她耳边说。
“童绵,不要再离开我了。”
...... 第二天,宋知宴再听到童绵要求去学校的请求时,只微微蹙了眉头。
便随她去了。
在他看来,童绵不过是他随意施舍一点恩宠,就能重获新生的人。
她不可能,也不敢做出什么逾矩的事。
坐上车后,手机适时响起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