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往每次吵架后都是我主动低头求和,这次肯定也坚持不过三天。
我关了手机,不予理会,把家里的行李慢慢地全部清了出去,然后和往常一样照常上下班。
这几天,沈娇从未回过家,却每天在朋友圈里活跃。
她发文道:“脆弱的舔狗又独自生气了,猜猜这次多久会来求原谅?我猜最多三天,这回除了喜马拉雅包,没有什么能让我解气。”
纪淮之在下面评论:“不用三天,我猜三小时。”
两个人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但出乎他们意料,这次不管是三小时,三天,还是一个周我都没有去找沈娇。
我在心里和沈娇默默划清了界限。
而沈娇的朋友圈发得越来越频繁。
她发在酒店的照片,穿着低胸的睡衣站在镜子前**,反光里可以看到男人只穿着睡裤的光裸背影。
她发在外旅游逛吃的日常,是我和她提过无数次想去,但每次都被推脱的地方,那天她终于去了,只是照片左下角,她和竹**手紧紧相握。
她还发纪淮之的家宴,她画着明媚的妆容,穿着红色旗袍坐在纪淮之和父母中间,好像一对参加订婚。
可我早已把她屏蔽了,一条都看不到。
只是趁着周末,去了一趟沈娇妈**家里。
老人的精神并不太好,可看到我还是非常高兴。
她问:“娇娇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状态都好吧?”
“我这个身体呀,要不是有抱外甥这个念头撑着,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我装作一切都安好应付过去,只能希望她能晚点得知孩子没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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