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打量着眼前的孙儿,心中欢喜不已。
“允熥,你认为要如何做这大明的皇帝?”
朱标与朱棣一路走到行宫门外,朱棣的马车早已等在那里,马车旁还多了一个刚被贬的黄子澄。
朱标看着被自己养大的亲弟弟,眼中都是宠溺。
“你此番去北平,下次见面怕是要等到明年了,赶路不要贪快,安全最重要。”
明朝的藩王每年只能入一次朝,而且藩王之间不能相见。
朱棣笑着说道:
“大哥,我是大明藩王,驻守边疆,是我的职责。”
朱标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仿佛有千言万语,最后都咽回去了,然后才转口道:
“边疆不似皇城,一切以你安全为准,切不可莽撞。”
“放心吧,大哥。”
朱棣应声,然后疑惑的看向朱标,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大哥,你可是还有别的话与我交代的?”
朱标叹了口气,扫了一眼朱棣身后的亲军。
没等朱棣吩咐,亲军们就将黄子澄带离数丈远。
此时,朱标才缓缓说道:
“你昨日见允熥时,可察觉他有何异常?”
这孩子落水前后的性格差距太大,仿佛不是一个人。
让朱标都忍不住往鬼神上面猜想。
朱棣别有深意的看向朱标。
“大哥,你虽是大明太子,但也是孩子的父亲,况且允熥今日,即便出言顶撞师长,可错不在他……”
朱棣没有再往下说,说这些已经足够了,剩下的话就不该由他来说了。
朱允熥十分对朱棣的胃口,因此他才会提醒朱标。
但他也记得燕王妃与他的告诫,朱标的家事还有应天城的事,都不要多管。
朱标轻拍了下朱棣的肩膀,朗声笑道:
“好了,到了北平切莫忘了,多写些奏章寄回来。”
朱棣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朝自己马车走去,扫了一眼颓废的黄子澄,勾了勾嘴角,招呼亲军离去。
朱标站在原地,看着朱棣的马车慢慢消失,这才不舍的转身。
在他转身之时,还低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