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地返回房中,呆坐到天明。
破晓时分,赵子谦才醉醺醺归来,身上残留着脂粉香气。
我再也忍无可忍,揪住他的衣襟,质问他怎能在我身怀有孕时如此绝情。
他冷眼瞧着我愤怒的模样,一把将我推开,头也不回地离去。
只留我跌坐在地,泣不成声。
这样冷心冷情的一个人,却对杜芷芊千依百顺。
杜芷芊只是轻咳几声,他就会面色大变,立刻吩咐下人准备药材,恨不得亲自下厨煎药。
我不禁苦笑出声。
曾几何时我大病一场,虚弱地无法离开床榻。
苦苦哀求他陪我一会儿,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冷酷地拒绝。
我哭诉自己难受得快要死掉,他却只是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