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四目相对,我心中微微一叹,竟生出些同病相怜之感。
我回门那天赵府很是热闹。
毕竟不论如何,我都是从赵府出来的,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我坐在下首,听着祖父与顾鄞虚与委蛇,心中忍不住地烦躁。
祖父也看出来了,于是说要与顾鄞谈政事,让我去见见母亲。
我自然知道这是借口,但因想见母亲懒得拆穿,依言去了后院。
母亲的院落虽称不上破败,但也远远算不上奢华——自从父亲走了之后,我与娘亲在赵府可以说是如履薄冰。
见我到来,娘亲颤颤地伸手**我的脸,极小声地哭道:“我可怜的囡囡,是娘不好,护不住你。”
我瞬间红了眼,“娘做不得主,我知道,不怪娘。”
怎么能怪娘亲呢?
爹爹走后,娘亲虽作为长媳却也在赵府没了话语权。
祖父与叔父们决心要用我破坏顾鄞与陆家的联盟时,娘亲也哭过闹过以死相逼过,但谁在乎呢?
我心中虽明白,却还是忍不住黯然。
眨眼间到了宫宴,这还是我作为辰王妃第一次出席宫宴。
我坐在人群中,听着周围虚与委蛇的声音,忍不住有些烦闷。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回复书号【4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