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虽说是我下了药蓄意勾引,可是后来药效过了,你还不是又要了奴家好几回。”“何况,你可是我的相公呀,我们做这些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他面色铁青。“谁是你相公?”“你呀,我失忆了,只记得我有一个极为恩爱的相公,人家仙力全失可是翻山越岭赶回来找你的。”我从储物戒里掏出青栀的婚书。“衍州师兄~我可是有证据的。”他脸色更难看了。“我是沈括。”剑尊沈括?哦豁,睡错人了。但问题不大。我抱住他的胳膊,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