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守着自己本分,拉拉货,跑跑腿,抬抬手给个犄角旮旯,活着也无不可。
最可气仗着那些黄白污浊之物,竟然屎壳郎推着粪球想登大雅之堂。
属实是*蜉撼树,耗子上称,不掂量斤两。
我越骂越起劲。
你,文使君,行走的成衣铺子。
不务正业,雌雄莫辨,胸无点墨。
古时官职也能作名,与姓吴名状元,姓苟名东西,獏母称美丽,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见文家列祖列宗胸中墨汁之广博。
气死我了。
一声怒吼震破耳膜,花大姐掏出一物砸过来。
小翠早有准备,扯住我躲过去,直奔后院。
一两银子挣的惊心动魄。
我俩在后院关紧门,大气不出。
姐,你太狠了,我听的都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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