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开的门缝中,我看到裴宴迟正笑意盈盈地端着一碗汤,在唇下轻轻吹了两下,递给了身边的程悦。
曾经为了孩子为了程悦我们争论了无数次,耗费了我太多心力,真的累了。
我苦笑一声,极其平静地看着他: “裴宴迟,我怀孕了,如果生下来,这个孩子我可以亲自抚养它吗?”
裴宴迟紧皱的眉头赫然舒展,脸上好似闪过一丝惊喜,可听完我的话后,又深深皱了起来。
他没开口说话,我却已经明确答案,笑道: “没有妈**孩子,给予再优越的生活条件,他还是不幸的,还好,因为芋泥过敏引起短暂休克,胎心停了,孩子,没了。”
说来可笑,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的人,已经跟我分床睡了半年之久。
两个月前,他成功扳倒公司对他打压最厉害的大姑而兴奋不已,那晚,他借着酒意强行把我按到床上。
当知道孩子没了的那一刻,我没有伤心难过,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
裴宴迟僵硬地愣在原地,良久,才松开紧握的拳头。
“没了就没了,反正你也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妈妈。”
裴宴迟狠狠扯掉领带,向洗澡间走去。
冲凉的水声响起,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决堤似的往下涌。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们,以前是那样的快乐和幸福。
我们大学相恋四年,他低调到几乎没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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