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请缨御敌的是他,抛下数万将士当逃兵的也是他。
此举引起民愤,群臣上谏斥责,百姓口诛笔伐。
皇帝亦是震怒,可谢景珩废了一条腿,为了救误入敌军包围的苏浅裳。
皇帝没有办法,只得让他先回府养伤再作处罚。
太子府门前每天都有人泼粪水扔菜叶,也无人再说苏浅裳是天生凤命祥瑞之人,转而骂她是敌国奸细。
我安插在太子府的眼线传来消息,说谢景珩顾不得养伤,整日都要哄哭成泪人的苏浅裳。
他想用银子压下**讨清静,却发觉太子府早就空了。
他从小养尊处优娇奢惯了,对钱财向来不上心,底下人中饱私囊,银子如水大把撒出去,他也不过问一下。
从前我劝他对底下人多上点心,他反倒说我斤斤计较,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孤是太子,底下人跟着孤享乐是他们的福气,若我连这些都要计较,不是白当了这太子?”
现在到了用钱的时候,不知他会不会记起从前说的话。
11
“这局棋,该收尾了。”
我给谢翰思传去书信,在春江楼办了场宴会,邀请好友小聚,也给苏浅裳递了请柬。
谢景珩会跟来,在我意料之中。
一来他现在处境落魄,不少人都与他撇清关系,他又是个爱热闹的,恐怕在府中憋疯了,借这次机会出来透透气。
二来是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挫折,想必内心早就千疮百孔,急需苏浅裳以外的人给予安慰。
从前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义无反顾支持他,看似是他对我极尽宠爱,实则是我和隋家给了他支撑。
可他看不透这些。
“熙儿。”
谢景珩见了我,有些局促地唤了以前的称呼。
我冷淡点头,他眼中溢出失落。
宴会过半,我去外面的莲池旁透气,苏浅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