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带她去了医院。
我则直接躲回了房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翻出好几支股。
闲来无事,我凭着上辈子的记忆,买了好几支黑马,偷摸地赚得盆满钵满,俨然一个小**。
而王燕终究没舍得带她去什么大医院,带着她在小区门口的诊所草率地打了针,拿了药,就各回各家。
她一到家,就跑来我的房间:“小怡啊,不是我说你,除了做点饭,你什么也不干,欢欢那里正需要人照顾,她父母不在这,我年纪也大了,徐林也在出差,你是我徐家的儿媳妇,照顾她也是理所应该。”
我响起她上辈子一心为她还没出生的儿子争家产的嘴脸,一阵恶心,毫不犹豫地拒绝。
“妈,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最近我好像也被传染了,一天到晚头晕得紧。
我过去,可别到时候没把她照顾好,还把自己一起累垮,到时候需要您一拖二,怕是更难哦。”
我做错一副要干呕的样子,症状和徐林一模一样,她厌恶地赶紧跳出房间,嘴里嘟囔着晦气。
刚出房门,我也懒得装了,都已经重来一次了,谁还要做那个软脚虾啊。
06 第二天,我看到王燕一身疲惫。
王欢现在大把大把地掉头发,身上起了好多红点,时不时地干呕,实在折磨人。
王燕就在旁边一把年纪还当着送水丫头。
突然就想起,当时她为了搓磨我,硬是装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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