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一双几近凉薄的眼看着我:微微,我不算对不起你。
他余光扫到我臃肿的肚子,厌恶地移开视线:微微,在你身上我已经找不到热恋时的**了,我也是人,我有生理需求。
有生理需求,所以在外面找了女人。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可偏偏又是事实。
于是我问他:你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吗?
他自嘲地笑笑,认真想了想:没有,我很期待你能生下一个延续我们血脉的孩子。
只是,我也不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我平静地吸了吸气,感受着肚子里昭示生命的胎动。
岑谨,我们离了吧。
岑谨的眉头显而易见地皱了一瞬,随即将餐桌上的瓷碗拂倒在地。
声音刺耳,瓷片飞溅,我白皙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冒出来。
保姆尖叫着上前,大喊道:先生,**这一胎来得不容易,你们有什么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正欲来收拾残局,却被岑谨凌厉的眼神吓得愣在原地。
我轻轻地捂住手臂,恍然间想起曾经的岑谨是连我被烫一下都会急得整宿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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