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什么去?”
刘云之拉住我。
“如厕。”
我急忙甩开他的手,匆匆跟上去。
跟着柳丞相七拐八绕,离宴会宫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安静。
他来到一处湖边,我不敢离得太近,只好借着阴影躲在门廊后头。
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出现一个黑衣人,他对柳丞相毕恭毕敬,向他汇报着什么,末晌,他拉开腕袖,那里赫然一条蛊线!
我突然脑袋发懵,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蛊线……
他是我族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是叛徒?
突然,他身体抽搐,蛊线处的蛊虫似想钻出来,渐渐有鲜血流出,他好像疼痛难忍,跪倒在地,柳丞相从衣服里拿出一粒药丸,他急不可耐服下,片刻,他就恢复如常。
不对劲。
于是,我唤醒我的心蛊,我的心蛊是万蛊之王,方圆几百里的蛊虫都得臣服。
只见黑衣人蛊线处的蛊虫躁动不安,比刚才还要剧烈,黑衣人更加痛苦,柳丞相也有些惊讶,他明明给他服用了药物,怎还会如此?
黑衣人求柳丞相再给他解药,柳丞相又拿出一颗,可是黑衣人服下后并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痛苦。
我冷笑,他不是南疆人,他根本就控制不了他的蛊虫!
果然凶手就是柳丞相!
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居然以凡人之体养蛊!
蛊虫乃南疆族圣物,也只有南疆人有天生控蛊的能力。
凡人之体养蛊,不论结果如何,最后都会暴毙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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