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宫中圣上下旨申斥陈臻行为不检那日,我端着亲手做的姜汤,红着眼,跪在院中:
“夫君与妾身夫妻一体,夫君的名声就是妾身的名声,妾身冤枉怎敢如此恶毒!
妾身实在不忍心看夫君为难,娇杏妹妹年少糊涂,不如纳进府上,做个通房丫鬟。
等风头过了,生下孩子,再给名分……”
陈臻彻底没了疑心,大步走出屋内,动情将我揽走起怀中:
“也只能这么办!
娇杏曾救过我性命,就算是做通房,也要办桌席面,别委屈了她……”
我眼底含笑,连声说:“自然要大办。”
纳娇杏为通房的那日,我特意大张旗鼓宴请宾客,面上带笑,眼圈微红,礼节丝毫不乱。
宴席后,我就将成京中最贤德的夫人,而娇杏将成了她曾经肆意发卖的卑贱通房。
想不到竟还有意外收获,娇杏受不住来宾轻视的目光,赤红双眼,挑衅般穿着红色衫子,不服气的对每个人说:
“我曾救过将军性命!
我与他青梅竹马……”
她也不想想,救命之恩换个卑贱通房,可见将军的命贱得很。
那些京中贵妇最喜嚼舌根,宴会后京中都传他起家靠女人救,发家靠岳丈提携,是宠妾灭妻的小人。
惹得他又一次对娇杏大发脾气,直到娇杏晕倒在院子里,丫鬟传来了个惊人的消息:娇杏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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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还这么坐得住!
你如今体热,我去厨房要冰,娇杏身边的下人竟敢跟我顶嘴,说现在将军府一切供应都要紧着她的主子!
呸,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起身打开妆***仔细挑选:
“府上有了这样的喜事,总要去贺一贺。”
巧云不满的撇了撇嘴:“夫人真是贤德,这可是上贡的珍品。”
我摸了摸金钗上的凤凰,目光扫了一眼桌上的账本:“自然要贤德,我可还有要事求着娇杏呢!”
一行人行至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