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回话,他开着疾步就往卫生间方向冲。
想着他刚才说的关于仁怀项目的话,我还觉得奇怪。
这时候,柳叔虚掩门的那个包间里,隐隐传来几道熟悉的声音。
我忍不住推开门。
慈雅、陈永和孟静都在。
我注意到,孟静的瓜子脸已经喝红了,陈永还在劝酒,慈雅还在旁边拱火。
“你要是把敢这杯打虎酒喝完,我可以考虑把仁怀项目给你!”
2
他话刚说完,孟静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知道,孟静酒量一般,打虎酒是本地有名的高纯度酒,这一杯下去……
好汉武松来了都得跪。
“哈?
你怎么直接喝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
陈永色眯眯盯着孟静的事业线,继续说:“仁怀项目给你是不可能的。”
孟静气得脸更红:“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慈雅冷笑:“酒场如战场,你太单纯了,孟女士。”
她看孟静的眼神里,带着嫉妒。
因为陈永的目光一直粘在孟静身上,恨不能用眼神把孟静从头到脚刮 一遍。
我忍不住凑过去。
“哟?
这不是赵哥嘛?
你怎么来了?”
“喂,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滚蛋!”
陈永说完,慈雅也跟着附和:“就是,老赵我告诉你,咱俩已经分手了!”
我没理这对奇葩,扶起摇摇欲坠的孟静。
孟静靠在我怀里,任由她那傲人的事业线展露。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责怪的语气不免软了下来:“你喝那么多干嘛?”
孟静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某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只能亲自上场了。”
陈永很生气,因为我没有鸟他。
所以,陈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