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贪婪地望着这张绣图,眼底里的羡慕和嫉妒压都压不住,可是此情此景,她也只能咬牙切齿地说,“恭喜小姐。”
待内侍取图离开后,江淮月还愣愣地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兄长以为她是跟着我彻夜绣图,身心疲惫,所以贴心地去扶她。
可是刚一靠近她的身边,兄长就皱了皱眉头,“淮月,你……身上怎么会有……煤油的味道呢?”
江淮月一瞬间有些慌神,又很快稳住:“怎么会!”
她眼眶通红地看我,又抖着声音说道,“可能是我救小姐心切,不小心沾染上的吧。”
兄长不疑有他地点点头,可我却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
我扯了扯嘴角,无不嘲讽地问,“既然你救我心切,那为什么在大火里却迟迟不见你出现?
在你送完糕点之后我的门窗又为何从外面被紧锁?”
我与她从**形影不离,这次怎么会这么巧,我房间起火,而她恰巧不在呢?
深夜,她又能去哪呢?
我这一番话引得在场所有人都面露疑惑神色。
母亲叹了口气,“淮月,你为什么没有陪在嫣然身边呢?”
江淮月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自己的去向,只能扮作柔弱的样子泪眼婆娑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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