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有些急促。
我竟然从岳绮薇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慌乱。
还真是不可思议。
我随口回道:
“钓鱼呢。”
“钓鱼?”
岳绮薇声音一顿,明显长出一口气,她缓声问:
“在哪里钓鱼,离咱们家五公里的那个水库,还是……”
其实是一千五百公里的老家。
路上遇见了一起来钓鱼的钓友,我伸手打了个招呼。
我含混,敷衍回答道:
“嗯嗯,就是那里。”
岳绮薇顿时柔和道:
“那我去接你吧,我们好好聊聊。”
我微微皱眉。
岳绮薇今天吃错药了?
她以前可从没在生气后,还对我这么好声好气说话过。
鱼桶的把手似乎不堪重负,有些摇摇欲坠。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认真检查。
下意识烦躁地啧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随后传来的是岳绮薇委屈又愤怒的声音:
“你啧我?
韩绪,我关心你,你就是这个态度?”
“我只不过问你几句,你就这么没耐心吗?”
“走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的好好的,回来就结婚,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
“你要是这样,我看,你也别求婚了,我不嫁了!”
不是,她怎么突然闹起来了。
鱼桶的把手已经断了,似乎没有接上的可能性了。
我一边皱眉尽力修理,一边在心中思忖着。
我不在,她应该高兴啊,终于能光明正大和蒋书亦在一起了。
发觉实在抢救不回来鱼桶把手后,我只能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间,双手抱着我的鱼桶。
也不知道岳绮薇具体说了什么,我嗯嗯了两声。
砰!
电话那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