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有一个白逸飞明天就有可能有千千万万个白逸飞。
而我绝不会再让自己深陷其中了。
我挑了挑眉,打算捅破这层窗户纸:“黎婉清你真的喜欢我吗?”
黎婉清想也没想地就点头。
“那我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
有什么忌口呢?”
“……”
“那我最喜欢打的游戏是什么呢?”
“……”
“我抽的烟是哪个牌子的?”
“……”
没有一个问题可回答上来,黎婉清焦急地站在原地。
“你看你对我一无所知,却又口口声声说爱我。”
“我可以学,你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开口。
爱人是不需要学的,可惜,黎婉清根本不懂这个道理。
我不介意说得再直白些:
“你是喜欢我?
还是喜欢我伺候你们?”
黎婉清没有说话。
看来我说的没错。
“你想要个免费男保姆,不仅可以照顾你们一家老小的生活起居,还可以随时随地发脾气安抚你的情绪。”
“你要的不是丈夫不是爱人而是工具人。”
“前十年我心甘情愿当这个工具人,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你罢了。”
黎婉清像是被猜中了心思,脸色刷地一下通红。
“可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你也无法对我肆无忌惮地剥削了。”
我也该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了。
黎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还想说什么来挽回,却发现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了看时间,也懒得再和黎婉清掰扯:“离婚协议记得签字,否则我不介意走上诉流程。”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我直接回了出租屋继续复习。
那天,黎婉清在楼下站了很久。
直到夜幕降临,漆黑一片她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