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象,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爹爹叫阿桃坐过来,问她怎么逃出的宫?
她不能说话,就指了指棺材。
冷宫里的老妃子死了。
裴颂为她打了口棺材,想着今日也一同葬进先帝皇陵。
阿桃就藏在运棺材的马车上。
只不过后来被裴颂的人发现了,把她带到了裴颂面前。
阿桃见逃不过,便一心求死。
“连你也宁愿死,都不愿再陪着朕吗?”
裴颂像被抽走了魂魄,恍惚不已。
“罢了。”
他终于妥协。
阿桃望着茫茫雪地,伸出手,让冰冷的雪落在手心。
我的身体愈发变得透明,心情却变得雀跃起来。
真好,我们都要回家了。
平京三年春末,皇帝驾崩。
后宫空无一人,除曾经的菱妃萧妃之外,再未进过新人。
有人说他痛失所爱,再加上头疾常年未愈,晚期精神失常,形同废人。
“皇帝有两位妃子,听说接连去世。
他痛的是哪位呢?”
“一个是糟糠妻,一个是年少执念。
是哪个还真不好说。”
“当真是重情重义啊。”
“既重情义,为何娶妻?
既已娶妻,为何又偏宠旧人?”
...... 是谓珍惜眼前人,莫悔今朝。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4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