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推我的时候力气太大,我直接撞在了门把手上。
后背传来刺骨的疼,谢修齐却只顾着为哭得梨花带泪的宋思薇讨回所谓的公道。
“我还没问你,就算是不结婚了,你把她带进婚房住是什么意思?”
我忍着痛,咬牙切齿地质问谢修齐。
“你不是说了不结婚吗?
那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谢修齐的话中带着少见的刻薄。
就像是一把刀,一句句地刺进我的心脏。
“再说了,这房子是我付的租金,我愿意让谁住都行,你现在凭什么在这里指指点点?”
婚房是租的,不过是我为了减轻谢修齐负罪感而编制的善意谎言。
当时他因为创业经济拮据,选择住在地下室。
可公司效益不好,他因为焦虑吃不进去饭,免疫力下降后得了**。
地下室潮湿的环境根本不利于他身体恢复。
为了他,我找上了三年没有联系的父母,求他们给一个暂住的地方。
可爸妈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收租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88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