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然嘴角忍不住勾起,她抱着婴儿,眼巴巴凑到薛程颐身边,也想和他十指相握。
可薛程颐忽然发力,把她一把推倒。
婴儿爆发出阵阵啼哭。
薛程颐置若罔闻,只是怔怔地盯着我。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林清影,我知道你是想用这种方法报复我,让我感受你之前的痛苦,我现在明白了,我是真的很爱你,我愿意用自己的余生弥补之前的错,我们和好吧。”
我忍不住笑了。
“薛程颐,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吗?”
“况且你和陶安然已经生了一个孩子,想让我怎么样忍着汤里的老鼠屎,和你过日子。”
“你**在先,现在还摆出一副自己改变就必须被原谅的姿态,我真搞不懂,你有没有常人的脑回路。”
“最后警告你一遍,三天内如果我没有拿到签字的协议书,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拉着陆呈英,走进餐厅,走向我们预定的卡座。
之所以我敢如此大胆,在所有人面前和陆呈英牵手,是因为,之前我确实收到过陆呈英的表白。
但我立刻拒绝了。
如今用这种方法打击薛程颐,我也心存愧疚,立刻端着酒杯自罚三杯,表达自己真情实感的道歉。
陆呈英接受了我的赔罪,不仅如此,他还提出先以朋友的身份接触,周末一起去看电影。
至于薛程颐和陶安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没有留意。
三天后,薛程颐并没有如约发来离婚协议书。
我不再等待,直接提交**状。
母亲给我打电话,说奶奶生病了,指名想见见我。
我办了休假,辗转多次,回到老家。
小县城坐落在山野之间。
去医院见过奶奶,一出门,看到薛程颐的车正在路边停着。
我和周围亲戚打招呼,任何人都不许让薛程颐进家门,如果有人敢违背我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