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上辈子结束生命的海边。海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湛蓝。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用力从后面保住我。我奋力挣扎,却在闻到熟悉的洗衣服味道时停住。“白以安?”我不确定的问。“嗯。”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鼻音,就让我泪流满面。我想要回身抱他,他却固执的不放手。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俯上他放在我腰间的手。我指尖冰凉,他手却很温暖。“怎么这么凉?”他有些不满的责备我。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