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吭声,默默把手机捡起来。
然后非常平静的说。
如果你继续坚持,那我们法庭上见吧,我会让你什么都不剩下。
还没离婚的时候,这样的情绪威胁是我的软肋。
但现在为了孩子的将来,我怎么会去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让林思雅下车,要回去的时候,她明显有些不知所措,转头哭闹起来。
林思雅说她父母已经知道我们要离婚的事,坚决不同意。
她已经给我生了两个孩子,不说离婚对孩子的影响,她以后再找结婚对象也困难。
如果再不能分到财产,她十年到头就是一场空,这得让父母多伤心。
我不为所动,说道。
路你是选的,都是成年人了,既然选了就不要后悔。
林思雅见岳父岳母的这张牌不好用,立刻摆出委屈的面孔。
离婚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天天只顾着工作,没有给我提供情绪价值,我又怎么可能去他那里寻求慰藉?
更何况现在我已经把他拉黑了,也绝不会再联系,现在你要拿走所有财产,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十年夫妻,你就忍心这么绝情?
在她眼里,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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