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样和女人说了。
但婧本人也不了解终究出了什么事,只得将女人先送回去,请她明日再来。
自己则在稍后前往村外密林,求助于“道”——这一天地规律的指引。
婧见到的“道”,是以一老妪的形象见人的,大概能猜出是那女人逝去的婆婆。
她将女人和她说的事和“道”说了。
那老妪沉吟了片刻,开了口:
“天有天道,家有家道;天道有‘道法’,家道也有‘家规’。
它家的家规已经乱了,只盼他们能够纠正家规,重回正轨。”
“若不纠正会怎样?”
婧问道。
“若不纠正,代代轮回,亦复如此。”
“那又该怎样纠正家规呢?”
“这就要问那做媳妇的了,是否做了该做的事。”
婧听得了,在第二天告诉给了那家女人。
却不曾想那女人听后,委屈地哭诉起来:
“我还没做该做的事?
那老**生前的洗衣做饭,哪个不是我给她做的?
做得她不称心了,还要打要骂,我都是忍受过来了。
等这老**走了,剩下的财产也是给了儿子,我做媳妇的分文不取,怎么就还怨上我了?”
婧看到,女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姑娘,岁数比自己小不了多少。
女人坐在椅子上向她哭诉时,那小姑娘就一直在侧后方站着。
看这做派,应该是女人自己的儿媳妇。
这村子里人结婚早,像这个岁数就出嫁的姑娘,婧也是见得多了。
见女人哭哭啼啼地没完,她家媳妇柔声劝了两句:“妈,您也别难过了……知道您当时不容易……”
还不等说完,女人便把火洒在了媳妇身上:
“我和先生说话,有你什么事?”
一边说着,一边还要侧过脸和婧致歉:
“见怪了……这婆婆不恶,媳妇不顺。
我家那婆婆不也是这么一路训过来的?
比我狠多了,我也不是这般地孝顺她老人家,一路送到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