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虽然有个小工厂,但是做服装外贸出口,和我们创业的软件行业没有任何交集。
我爸的人脉也不可能接触到这个行业。
宋宴晖是那种骨子里就自视清高的人。
根本拉不下脸面去谈生意。
所以我选择了跑市场,宋宴晖负责技术和维护。
那几年,为了公司业务,我经常需要出去应酬。
有时候那些不怀好意的客户,为了故意为难我,会让我喝光面前的白酒。
可我酒量很好。
甚至比大多数男人酒量都要好。
生意场上,大家基本都会互相尊重。
但总会遇到有一些借着醉酒名义,想占女人便宜的垃圾。
偶尔,我觉得委屈,会和宋宴晖吐槽一两句。
他听后,心疼的红了眼。
抱住我说,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辜负我。
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委屈时说的那些话,回旋镖最终扎到我自己身上。
7
空气弥漫着饭菜的味道,浓稠的菜汤蜿蜒流到我脚边。
我没有动。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我的思绪。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婆婆。
铃声断了又响,来回三次。
我无奈滑到接听。
听筒传来婆婆略带愠怒的声音“沈星,你怎么回事?
半天都没有接电话?”
“有事吗?”
我有气无力。
“明天是**需要去医院做康复治疗的日子,你别忘记了,记得早点过来。”
语气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带着颐指气使的意味。
公公两年前做了脑肿瘤切除手术。
他神经功能受损,左侧半身肢体活动受限,说话也口齿不清。
现在每周都需要去医院做康复治疗。
除了一开始,宋宴晖陪**去过两次医院,后面两年基本都是我在照顾处理。
婆婆只知道打麻将,跳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