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你就拿去。”
不带一丝留恋和物件,我转身就走。
主母嗤之以鼻。
“不就是做给将军看的么?
之前离家出走千八百遍了不还是灰溜溜的回来了!”
“让她滚!
都别拦她,离了男人不能活的软骨头早晚还得求着我给她开门!”
“她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过去五年,我的尊严被她们无数次践踏,撕碎。
然后狼狈的接受嘲笑,讥讽,谩骂。
我除了离慕辰时近些,平日和奴仆没什么不同。
说白了,不过是看慕时辰对我轻慢。
别人才会轻视我。
5.
我发丝凌乱,脸上红肿,嘴角渗血。
踉跄走出王府时宛如丧家之犬。
路上行人皆纷纷侧目。
对我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仿佛我这种不检点的女人就该沦落至此,让**快人心。
我挺直了脊梁,走在那些复杂目光下,毫不畏惧。
前世我出身世家,母家经商。
于是我束起垂发,想要开个茶楼聊以糊口。
当我在思索订那条街巷的屋舍时。
慕辰时的贴身小厮驾着马车来找我。
并不是来接我回去的。
而是告诉我该适可而止了。
我却当听不明白,闭门送客。
那小厮没接到人,离开时看我的眼神变了又变。
“人回来了吧?
没我的命令不准给她吃食。”
慕辰时在翻阅药籍。
长公主在雪山被冻伤,他自打回来就没出过书房。
“姑娘……她不肯随奴才回来,还将老奴赶了出去。”
慕辰时翻书的手一顿,终于抬起眼皮正色道。
“越发张狂了。”
不经意间,撇到了砚台上未磨完的磨。
“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