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她可怜,咎由自取罢了。
出了监狱,我终于成功和陈易舟离婚了。
原野在民政局外面等我,陈易舟眼神灰暗的看着门外的原野,声音苦涩:“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没必要,这是我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
离开前,我发现陈易舟浑身搓的通红,因为我说我觉得他脏,他每天都很用力的搓澡,他红着眼泛着泪说:“看看我,我不脏的。”
“我真的不脏。”
我没有看他一眼,今天的眼光很耀眼,我终于解脱了。
和陈易舟的婚姻何不是坟墓。
原野或许是我的下一站,但我绝不会在赌婚姻是坟墓还是爱情海了。
后来原野告诉我:“你在暗恋陈易舟的时候,或许也有人在暗恋你呢。”
我疑惑的问他:“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白皙的脸笑起来,眉眼上扬:“温学姐,从你高二的时候我就在年段第一的榜单上认识你了。”
“你考上A大后,成为了我追随的目标,学医是为了自己变得更优秀能离你更近一步,因为你说你觉得学医的男人很帅,但是不喜欢戴眼镜的男人。”
“所以,为了学医和保护眼睛我每天做十遍眼保健操,为的就是让自己不近视。”
“还有巷子里救你的人是我。”
“靠近光,追随光,喜欢你,追随你,做这些完全是为了我自己,你不必内耗,变好也只是为了离你更近,你不用有负担。”
所以,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对陈易舟一眼定终身的那次巷子,那个人根本不是陈易舟,是原野。
在女儿的坟墓前,有一个常客,那个人是陈易舟。
陈易舟无论刮风下雨都会去女儿的坟墓前讲故事,一呆就是半天,就这样日复一日乞求女儿的原谅直到白发。
这些年,他再也没缺席过女儿的生日,可是再也来不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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