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乖,总是伤着自己。 随后艰难取出鲛人泪治愈我。 睁眼时,祁清川双眼蒙着一条白纱带,趴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熟睡。 傻子,居然拿鲛人泪救我,我伸手回握他。 时愿,你醒了吗? 情绪浮动,纱带一点点被染红。 我起身抱住他,不住哽咽。 祁清川你是傻子吗?! 对不起,很痛吧。 祁清川笑着抱紧我,摸着我的头。 不哭,眼泪是珍珠。 我不痛,只求姐姐下次别再吓我了。 我平复情绪后,依偎...